洋芋守恒

七夕段子 簇邪

《距离》
根据剧版剧情走……原著快忘光了,巨ooc,文笔巨渣
对不起邪哥和鸭梨
私设临近七夕,他俩在一块了
有铁三角提及
为甜而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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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总觉得吴邪跟自己的距离忽远忽近。

在墓下,他看起来那么真诚地安慰自己,又在性命攸关的时候毅然决然地让自己下手,决定他的生死。于是让他错以为,吴邪,这个谜一样的男人已然与自己十分亲近。

但黎簇从来也不是傻白甜,他深刻地明白,他的笃定,他的淡然,他的城府,全都属于另一段沉浮的岁月。说得玄乎一点,他甚至能在吴邪那双对他而言勾魂夺魄的眼睛里看到另外两个一胖一瘦的身影,那是他说起来时就能坦坦荡荡笑意温柔的两个人。铁三角永远是铁三角,就算那么多年过去,他们也依旧是吴邪能够托付所有、毫无保留信任的、不可或缺的存在。

他们之间还隔着很多东西。

他简直有点嫉妒。

也许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病入膏肓了。黎簇想。

堪称无药可救。

却也没想治过。

于是他咬牙切齿,孩子气般把头一甩,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沙发上气定神闲抽着烟的吴老板。

猎物当下还毫无自觉。他翘着二郎腿,看似有点沧桑的外表下,江南的秀润筋骨在烟云浩渺里袅袅然跨越时光,重现在黎簇眼前。

——原来他曾是西子湖畔那个春水一样的青年啊。

被少年灼灼的目光注视着,吴邪终于将视线转来与他相对:“怎么了?”

他难得地感到局促,身上不自觉残留的一丝苏杭的水汽几乎要被此刻黎簇投来的目光蒸发殆尽。

黎簇疯狂地想要找一个合适的理由与他搭话。走投无路之时,他看到了茶几上的日历。

他为此刻的灵光一闪而想要感谢佛祖基督甚至圣母玛丽亚。

“……要到七夕了。”

“你别跟我说你居然想过这个。”吴邪迅速调整过来,话语中三分惊讶,七分讥诮。

少年突然“蹭”地站起来,径直走向他。此刻他们之间物理意义上的距离又一次变得如此之近,一切都让黎簇想起那些大漠里的日子。

“不行吗?”

吴邪笑了。

“现在的小孩心思真多,”他把黎簇搂到身旁,两人都可以清楚看到彼此胸膛规律的起伏。

“我这个老人家也勉为其难陪你过一过吧。”

黎簇以为自己已经病得出现了幻听:“你再说一遍?”

他的心脏里有野兽要呼之欲出。

“我说,”吴邪看着他,“我跟你过。”

求什么狗屁的距离。

黎簇心里暗骂。野兽终于与他如同一体,虔诚又粗暴地啃咬爱人的胸膛。

此刻有他,为自己名为“爱欲”的疫病饮鸩止渴,也许就够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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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一只颓废花 下一棒题目《一树梨花压海棠》

平鳞事记 小番外1

“不如比一比,你的心和他的心,谁更坚定。”

……

宫棠又一次地从噩梦中惊醒。

她望了望窗外,天光乍起,冬日的阳光不带丝毫暖意地刺穿空气,仿佛将她的骨头都一寸寸冻结,惹得她了无睡意。

直至衣装穿束整齐,她依旧在迷茫于今夕何夕——距那场惊天动地的浩劫已然过去了近五年,从那之后,她就不辨了时间。

他已经消失很久了。

她只能记住这个。

冬季,天下皆一样的寒冷,她吃了早饭去了宫里,进殿便看见自己那当了少君的哥哥正瑟缩着料理政事。火红的君袍似乎毫无保暖的作用,又或者是高处不胜寒,所以身子由内而外生出一股冷意。

宫檀见她进了殿,也不停下手中恣意挥洒的笔墨,只轻轻道一声:来啦。

偌大的宫殿啊,暗流创始之初几乎所有成员流着哈喇子妄想着的地方,而今冷冷清清空空荡荡,人各远走,好像只剩他们兄妹俩固守着年少的执着和承诺,每日抱国而眠。

往事总是在割伤人心。

宫棠这么想着,几乎要掉下泪来。

宫檀心下明了他的妹妹又在胡思乱想了,于是在批阅尽最后一道书令后走下金雕玉砌的王座,摸摸她的头,笑笑:又怎么了?要不要我带你去宫外转一转?

不了。宫棠声音有点哑。

此刻走近了,她才终于看清,她的哥哥,仅仅三十出头的人,头发都差不多全白了。

帝王催人老。

我听侍卫们说,今日晚些是国祭。

这下连宫檀也愣了:是吗,这么快?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他一挥袖子,沉吟片刻,唤来下人:传令,今日天寒,国祭时国民不必到祭台,在各自家门口行礼即可。

宫棠听着,一边感慨哥哥的软心肠,一边心里默默想:

原来我们兄妹俩的时间都停在那一天了啊。

……

城北的大狱至今还关押着几名前朝臣子和敌国杀手。不知道为什么,宫棠想去看看。

大雪纷飞。她不由得想起,当年他走的时候,也是满天的白花飘摇,他就那样一个人,带着一把黑色的断刀,向死亡大踏步走去。

活得那么辛苦,心里那么多顾虑和算计,却在最后一刻,坦坦荡荡,从从容容,不作告别,就这么平静地奔赴自己的归宿。

少君的妹妹没人敢拦,她轻车熟路走到一间牢房门口,缓缓开口:黎月弧。

牢里的人抬起了头,声音几乎是要断气的微弱:……宫棠。

你可是灼世的风蔷薇啊,怎么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宫棠的话里,三分讽刺,七分关切。毕竟灼世已经随着天劫而彻底不复存在,现在这世上,恐怕只剩下两个那里的人了。

也许是已经冻得失去了理智和思考能力,昔日华贵非凡七窍玲珑的夺命公子只听出了那三分,眼底的怒火几乎喷薄而出,但很快被咆哮的北风残酷地吹灭了,连带着火星,一点不留。

……我冷。

末了,他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宫棠叫狱卒送了裘皮过来,扔进牢里:我没法给你穿上,也没法文雅地递给你,将就吧。

黎月弧全程发抖地披上了,好半天憋出一声“谢谢”。宫棠点了点头,然后问:有没有想过出去?

现在出去还有意义吗?他冷笑。

他的一生都被自己人随意利用差使,现在居然连自己人都没了,好像确实没了意义。

有的。宫棠说。

还有一个人一直在等你。

……

那把眼里的火死灰复燃,好像要燎原。黎月弧连滚带爬跑到她跟前,艰难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衣袖: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宫棠看着他,眼里多年来沉浮着的仇恨和刻毒突然无影无踪:我现在就可以放你走。

卢芷朗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等你出去。

……

她领着黎月弧去了卢芷朗府上,黎月弧一瞬间有点恍惚:为什么他要放弃复仇,当青澜的使臣?

为什么他要把府邸设在当年他们潜伏在青澜的地方?

还不明白?宫棠失笑。

你从来不是一厢情愿,他早就对你情根深种。

鹅毛大雪迷了黎月弧的眼,他血迹斑斑的囚服裹着裘皮,说不出的颓败不堪,又说不出的冶艳堂皇。宫棠几乎一瞬间又看见了往日那个满面桃花笑颜动人心魄的男子在他身上复活。

他凝滞在门口,无法挪动分毫。

宫棠无奈,只好自作主张,替他叩了门:这种天气,他应该不会出门的。

果然,片刻后,一人开了门。

宫棠没想到卢芷朗亲自开了门,明白这几年来他真的就是一个人在宅子里过——自那个人走了以后她就再也未登门拜访。

嘴上一句话却好似早有预料一般,脱缰野马从口中溜出:卢兄,你看看这个人是谁?

她发毒誓,那一瞬间真的是连北风都静寂了。

卢芷朗俊美无瑕犹如冰山的面庞一下子被生生开了个口子,眼中一潭死水突然开始掀起滔天的波澜,简直要沸腾。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她身旁那个男人,感情之汹涌澎湃连宫棠心里都发怵。

……你真的出来了。

……我等到你了。

黎月弧的眼眶直接红了。

原来真的还有一个人,风霜雨雪,茕茕孑立,为自己不懈守候。

……

宫棠觉着这情感酝酿已经相当到位了,准备回宫时,却见卢芷朗郑重至极地对自己行了一个大礼:今生今世,感激不尽。

没有,不是我的功劳。宫棠心想。

那个人走之前,一直想要让你们修成正果的。

……

你放走了黎月弧?你不是很记恨他吗?

宫檀疑惑。

哥。

我放下了。

她说。

你成全了他们。可是你呢?你要等到多久才允许别人成全?

她不回答,只是说:

我也会等着他。

哪怕是一辈子?

对。

她笑。

哪怕是一辈子。

……

我的心,从来和他一样的坚定。

她这样回答自己梦中的问题。

从前他为我万死以赴,现在我为他苦等百年。

……

又一夜,又一梦。

她又一次看见他执起那把黑色的断刀,断了自己的后路,开了天下的生路。

百年啊,那么短,又那么长。

只是百年?

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随即一把断刀在她眼前斩开了片片雪花。

她已分不清这是梦境或是现实,灰发的男人用一片雾茫茫的眸子望着自己,话语中尽是赤诚。

人间百年,有你,万千风月,不过弹指一挥间。

……

宫棠哭了,在梦里梦外,痛痛快快,确确实实地。

一片灰色的飞羽,连接黄粱与荒凉,飘飘悠悠,千回百折,辗转无数,终于来到她的身前。

END

原创 反正就是稀里糊涂大乱炖啦 不敢写刀 于是放一点花絮和片段


0

顾缘双眼有疾,畏光,所以一直戴着墨镜看世界。

现在他终于明悟到了这副墨镜对他的深度意义。

试想,当你走进自己开的店铺时,看见你最好的兄弟,和你最好的兄弟的男朋友,朗朗乾坤之前,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眉目传情蜜意似水流。

顾缘十分自觉地转过身去,避开他们的光芒万丈。

md,太伤单身狗的心了。

1

宫檀对此习以为常,只是微微一笑:老顾啊还没习惯呢?

你也好意思问?顾缘昂首扶额。

就你十九岁结婚了不起啊?!

就你三十不到孩子上学了了不起啊?!

宫檀点点头:没错。

就是比你了不起。

顾缘:这日子没法过了。

2

按说顾缘其人,才学非凡,长得也是英俊潇洒,关键是品格优良,有责任心,又洁身自好。除了有事没事就爱对后辈进行爱的教育制造惨案,简直是新时代好男人的杰出代表,怎么就27岁了还单身?

宫檀暗自替顾缘纳闷。

这个答案直到他某回看见顾缘给宫棠写信终于有了。

宫檀:我们两家就住一条街上,你写个什么信?

顾缘:……你妹妹先写过来的。

宫檀一阵懵比,拿起那封信看了一道。

“顾缘,明天你有没有空?我想和你单独聊一聊……”(以下省略小女孩子含蓄的情思约1000字)

于是你准备怎么回小棠?宫檀问。

是个正常人都看出来小姑娘对顾缘的感情了,更何况他是她哥。

宫檀仔细琢磨了一下,觉着妹妹大了有自主想法了,顾缘和他多年朋友,他也深谙其确实是个难得的好伙子,他俩在一块……好像没毛病。

顾缘沉吟片刻,答:陪她聊聊可以,但是接下来那些探讨理想什么的就免了。我明天下午正好没事,想去学校关照一下年轻人。

关照你个皮皮虾啊?!

宫檀:你tm活该单身。

3

卢芷朗,顾缘最好的兄弟,平鳞城优秀恩爱现场制造者。

他和他的男友黎月弧,日日酿造着闪瞎别人双眼的人间惨剧,惨绝人寰,男默女泪。

说来他们认识完全是一个巧合:黎月弧本来是个杀手,某次执行任务惨遭伏击,奄奄一息,被正巧路过的顾缘和卢芷朗发现,勉强救回来一条命,寄住在卢芷朗家。

顾缘万万没想到,黎月弧居然看上了他兄弟,他更万万没想到,卢芷朗,居然,是个,断袖。

于是天雷勾地火,火星撞地球,球球大作战,他们就搞在一起了。

到这个地步了,顾缘只好庆幸于这么多年来,卢芷朗和他一块生活的时候,没有生出非分之想。

但是不知道为啥,看着他俩你侬我侬,心好痛。

4

顾缘作为世器学院的传奇人物,声名远扬不说,甚至还有学生跑去他的店要签名。

什么你问我他能有多传奇?

不好意思,一个十四岁就爆了全校老师全部异术,顺道开设了世器战斗机关系的人,我也难以形容。

但是这还远不是他的传奇所在。

当他居然放弃了皇家荣誉异术师的名位,跑回来母校当了机关系导师的助教,全校就已经,炸了。

跑回来自己创设的系,却要当一个助教,这个逻辑……

校长裴原呵呵一笑:他大概是被驴踢了脑壳。

远大前程 昱初片段

是的你们没看错这是陆先生x老初……
ooc严重,私设大如天,完全脱离原著放飞自我……
感情非常隐晦……几乎看不出来……
都是一些片段,希望自己有坑品……

1.

陆昱晟第一次从自家二哥中听说“老初”这个人,是数年以前。
连姓氏都不清楚,仅仅是一个豪门管家而已,张万霖提起他时连语气中都带着满满的倨傲和不屑。

可当大帅说到此管家如何如何婆婆妈妈,如何如何迁就孩子,如何如何热爱钻研各种奇异机关时,陆昱晟眼里倏地闪烁一抹久违的亮色。

莫非……

2.

时光溯洄,记忆里某个褪色的四月。

彼时陆昱晟不过是江南烟花杏雨里温润如玉的俊朗君子,眉眼间神采飞扬,年少焕然,不全是如今静水流深、暗潮汹涌、一切收敛眼中不露分毫的帷幄商才。
他所暂居之地旁边挨着一个豪门宅子,每日里面传出的声音着实热闹非凡,时不时还有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带着几个孩子上街闲逛。

那书生样的男子,后来陆昱晟从街边某个旧书老板那里听来,是这豪门林府中的管家,姓氏不明,所有人叫他阿初。
初。陆昱晟心道。
极好的名字。

又在一个微雨朦胧的午后,阿初照例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孩童上街游逛。
似是有意无意一回首一对眸,他们眼里都望到了彼此。
文雅公子。阿初想。
儒生模样。陆昱晟笑。

3.

陆昱晟渐与阿初熟络了,阿初心善,见他住所贫寒,便靠人脉替他寻了个好地方,离林府依旧不远,不过是距离从一间房变作了两道桥。
感激之余,他向阿初立下誓言:要终有一日,所有人敬他三分,诚心诚意唤他“先生”。亦每日教林家二子念书作报,林老爷为这样一个年轻有为且不收学费的先生的到来暗自欣喜,却不晓陆昱晟的欣喜之情比起他犹有过之。
他很希望每日都能这样,看着两个孩子,然后身边有一个能和他摆弄物件、下棋或者怎样都行的,他。
只要是他,只要岁月安稳,怎样都好。

但是风云诡谲,横祸突生,陆昱晟心里悄悄藏着的那个人、那个心心念念的书生模样的管家,连同他所在的那个笑语连连的家,通通在一场血屠里,化为猩红的旧日泡影。

从此他远走,四处辗转流离、摸爬滚打,历十数春秋,经霜雪磨折,平棱角,藏暗锋,一身牙白长袍,疏风朗月,眼底华彩成沉星寒潭,笑里藏刀手段非凡,人人见他皆恭恭敬敬喊一声:陆先生。
那么多人叫,可没有他最想听到的那个声音。
他也许有些想他。
也许忘不掉了。

一间房,两道桥。
也许现在还隔有三条命,四时花。

4.

但陆昱晟不知道,也不可能想到,当年那个总是温温软软的管家,免遭一劫,携几个家丁和林家二子漂泊异乡,历波折、经年华,灰布棉衫惹旧恨风尘,一腔悲苦不过徒生华发。
现在所有人叫他“老初”。
阿变了老,又岂是时光能够轻易造就。

好在宿命似乎仍有牵绊,契机来了,而他们没有错过重逢。
只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当陆昱晟气度非凡地与老初在纸醉金迷的街头擦肩,他再未有勇气像当年那般,轻轻用已然粗粝的手,去触碰陆的肩膀。

他没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然后只能含着怆然的弧度——像是当年的月光流泻在桥底河面的涟漪上漾开,把往事和他的目光都皱成明晃晃的模样,徒留一片空茫。

老初其实知道陆昱晟也许是有那么些对他的心思的,只是他自觉配不上。其实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看出来,陆是不世之才,能搅动这个人间,非好汉即枭雄。

当初对自己的誓言,他确实做到了。
可惜他没能亲自给他作证,或给他一个久违的拥抱。

5.

说来真要谢谢洪三。
他肯定不知其中因缘际会,但他成功地把两个阔别很久的人,以一种最猝不及防却最最顺理成章的方式,凑在了一起。
又是在某一个新的四月,上海。
“先生,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老初。”

老初低着头,没有说话。

陆昱晟却愣住,凝视了面前的人许久,最后只伸出一只戴着戒指的华贵的手,温温软软笑道:“侬好啊。”

一样的温温软软,只是这笑意的主人换了一个。

迟迟不见老初回礼,洪三急地撞了他一肘子:“老初人先生跟你要握手呢,给点面子啊。”

他从回忆的泥沼里艰难挣脱,又一次命运推动似地匆忙抬眸。

四目相对。

“……你好。”

他说。

“陆先生。”

end

邪教了

我居然想把陆昱晟x老初拉郎……
总觉得陆先生应该也有所耳闻,甚至是知道林家一些人的,比如管家老初……
原来大帅不是跟林家有故事吗,就觉得那时候陆先生可能和林家也有来往,万一温润如玉的白切黑看上了一个热爱古董机巧的孩子王豪门管家,这就很迷……
我觉得我脑壳抽了。

每日一段真心话

居然莫名吃了洪三x陆先生这对
师徒年下养成好啊(大误

七创社:

【凹凸世界】更新公告&结局图透

20集加班加点制作中,还没看到最终版,用抢先版给大家偷偷截了一张图出来。

你们想看到的希望、梦想、坚持、热血、战斗……

还有前四联手!

【2月18日早10点更新】

想入非非

袁笑之x萧琼这对真的好吃
邪教了邪教了

看哭了。
有一首歌一直没有唱完啊。